三周年征文 《三年一梦》

  不知不觉,剧社已经走过了三个春秋。三年来,亲眼看着剧社像个学走路的孩子一样一点点长大,既有演出谢幕时丰收般的喜悦,也有摸着石头过河的风风雨雨,每一次困难都在大家的欢声笑语中化险为夷。太多的话可以说,太多的故事可以讲,可一闭上眼睛它们全都消失不见,脑海里回荡的只有一阵阵的笑声,剧社每一个人的笑声。这笑声仿佛可以穿越时空,无论未来我们身处何方、变化怎样,它都能将我们的思绪和游走在每一根神经末梢的感受记忆带回那些排戏演戏的日子……

  许多人问我当初为什么要建剧社。其实答案非常简单,极其个人化,远没有任何人想象得那么宏大崇高、野心勃勃——仅仅是为了找到身边志同道合热爱话剧和舞台的朋友,平常可以在一起看戏、写戏、演戏,聊人生谈理想拥有真正的精神交流,算是当时眼看就要堕向没有思想交流的琐碎庸碌生活的自己,在陷入泥淖前的自我救赎吧。和另两位曾在年初的春晚上表演了短剧的充满热情的好友一合计,经过小半年恶补基础知识的准备,终于在2011年的11月7号,发出了剧社的第一封召集令,心里却早已做好了石沉大海无人回应的准备。

  往后的故事大家就都知道了。从没有想过,剧社今天能发展到这样的规模,上演了如此多的精彩,遇见了那么多可爱有趣的你们,还有曾经不敢奢求的爱情。从《禁止掉头》的蹒跚学步,到《红玫瑰与白玫瑰》的精雕细琢,原创的《蝴蝶效应》更是完成了我写戏搬上舞台的梦想,给了青春的尾巴一个完整的交代。《无人生还》的精良制作和对技术的极致运用使剧社实现了质的飞跃,《驴得水》是站在之前所有基础上的一次厚积薄发,而即将上演的《你好打劫》和《收信快乐》则将是剧社逐步走向正规化以后的尽善尽美之作。

  身边曾经有不少人都不理解,为什么要花这么多的时间做话剧?它的意义在哪儿?我想,正如剧社宣言里所说的,“舞台是我们的自由世界/始于空旷又归于孤寂”,热爱舞台,就是因为它的自由。一片空地,有演员有观众,就足以上演一出戏剧,在这里什么都可能发生,它包含了无比广阔的自由和太大太大的想象空间,一切内容从虚空而来,用精妙的手法呈现出任何可能的深度和广度。和其它所有艺术门类一样,话剧也是这样一种以巧妙的、艺术的、美的形式直击人内心中难以名状的那团感受,以此来表达创作者自我的方式。不衰竭的表达欲望,以及对舞台表现形式本身的震撼力的追求,就是支撑剧社走下去的源动力。

  剧社的社员们,背景五花八门,十八般武艺各有所长,认识他们让我学到了很多很多。无一例外,他们都不是沉沦于物质和功利的庸碌之辈,而是保有心底的一片纯真、发自内心地热爱生活的伙伴。在剧社做戏,以世俗的眼光来看,完全得不到任何好处,搭上大把的时间,不但不赚钱,弄不好还要自己往里垫。大家完全是凭着热情和爱好在做着,而且是一丝不苟地做着,这种大家不求丝毫回报,组成团队一起靠激情做成一件有意义的事情的例子,怕是在别处也难找了吧,多么珍贵。剧社的人和事细说起来可以写成一本书,简而言之就是我喜欢和这么一群有趣的人在一起做有趣的事,这就够了。

  好多年以后,“当相逢成为再见,再见成为遥远的思念”,或许在某一个飘雪的深夜,或者是初夏的黄昏,也可能是金秋的阳光下,我可能又会想起你们,想起午夜零点为了一个细节动作争论不休反复练习得热火朝天的352排练场,想起饭桌上鸳鸯火锅畔一张张嘴里开着玩笑却目不转睛盯着锅里肉片的热切面庞,想起小剧场里每次开演前怦怦跳着的心,以及在黑暗的侧台从幕布之间望出去,寂静舞台上那一道微微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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